凡煙小說

第50章 二合一,小紅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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顏棠在剛接手烏烏前,曾經苦練過一段時間的口哨。

據裴律師說,不管是在烏老爺子在世時,還是去世後,他們都是用口哨的方式與烏烏交流的。

但無奈口哨這玩意兒,真不是每個人能學會的,顏棠最終也只是個三腳貓水平。

好在後來烏烏逐漸開智,終於不用再秀他那喘不過氣的短哨聲了。

然而此時顏棠也顧不上許多,在吸足一口氣後,就開始上氣不接下氣的往外吹。

口哨聲有多急促,他呼喚烏烏的心,就有多迫切,口哨聲有多顫抖,他的手就有多抖。

但直到他那口氣用盡,開始從身體內倒貼,快要喘不過氣來時,烏烏才從博古架後露出了一個頭。

烏烏:探頭探腦.jpg

看看養我的人類是不是憋死了.jpg

險些翻白眼兒的顏棠:……

小坤顯然也看到了烏烏,揚起笑臉就要跑上前,只是在途經顏棠時,動作麻利的把手中的寶石細鏈,塞到了顏棠的手心裏。

一副“哎呀,快別生氣了,拿好拿好”的息事寧人神情。

顏棠:……

好氣哦,但面對小女孩還是要努力保持風度。

“小朋友,今天不是周末,看看時間,你不應該在上學嗎?記得家裏的聯系方式嗎?”

他可要告家長了啊餵!

小坤已經和烏烏會合,帶著冷感的小圓臉此時也多了兩分神采。

聽到顏棠的問話後她扭頭回望,眼神裏是與剛才完全不同的雀躍與跳脫,看的顏棠有些詫異。

至於烏烏,早就直接跳進了女孩敞開的軟包裏,此時正在表演秒速開松子,松子殼則全丟給了它的老父親打掃。

顏棠:……沒救了。

“我已經不用再上學了,我知道你是在擔心我的安全問題,但是很抱歉,我不能給你我媽媽的聯系方式。”

略一思考後,小坤指了指門外,“外面有保護我的人,你放心,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
身邊竟是有保鏢的嗎?

顏棠好奇的向外看,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身穿便裝的人。

只是,顏棠再仔細打量那人一番,最開始時還覺得那該是一個普通人,但在對視後,對方的周身氣勢就變的讓他熟悉了。

那身獨特的氣質,太像軍人了,難不成是退伍兵?

那人顯然也看到了顏棠臉上的好奇,但卻並沒有上前交談,只是眼神中的熟識,證明他對顏棠並不是一無所知。

顏棠則沒想這麽多,只和對方隨意打了聲招呼,確定他和小坤是一起來的後,就放任一人一鳥出去玩了。

只是在小坤離開前,他忍不住給了烏烏一個眼神:去吧去吧,去快樂的玩耍吧,等晚上回來,看我怎麽收拾你。

烏烏:你在表達什麽?我為什麽完全不懂.jpg

看的顏棠牙根直癢,見小坤都要出門了,他還是沒忍住跑上前。

“哥哥,你還有什麽事嗎?”小坤不自覺的用一只手捂住了包包開口,順勢擋住了顏棠看向烏烏的視線。

顏棠磨了磨小尖牙,皮笑肉不笑的拿出了一包彩虹米花,“呵呵,沒什麽,就是給你們拿點零食。”

顏棠:嗷嗚嗚嗚,算了,舍不得教訓。

小坤則笑的開心,“蕪湖,謝謝哥哥!”

她剛才嘗了一口,就很喜歡,但是第一次到朋友家,怎麽能貿然要東西呢?

本來已經努力的在壓抑惋惜情緒了,沒想到還是被哥哥看出來了,哥哥真好!

目送著小坤遠去,而那個保鏢也跟了上去後,顏棠才松了一口氣。

“老板,別看了,已經走了,等我下回來給你帶鐵板,專業烤鳥一百年。”

見周甜一臉不正經的笑,顏棠直接塞了一把瓜子給他:“快閉上你的嘴吧,以後烏烏在,可不許這麽嚇唬它。”

周甜胡亂的點頭,開始從包裏向外掏東西。

他是無事不登三寶殿的性子,這次來自然也是有事的。

明明距離第一次拿著一摞試卷來兌換獎品時,也沒過去多久,但周甜已經像是變了一個人,說是有多成熟穩重,倒也不至於。

甚至上次他一臉走投無路的模樣,來找顏棠交涉時,還看著更穩重些。

這次看著則多了些少年的活泛勁兒,顏棠只覺得看的挺舒心。

若是他能了解更多的衣服鞋包品牌,就會知道周甜已經將全身上下的行頭都換了一遍。

也不是什麽奢侈品,甚至也不是貴價,只是小康家庭常會給子女買的大牌基礎款。

但質量很好,舒適透氣,也能百搭,穿上後整個人的精氣神都提升了一截兒,好像人也更有了三分底氣。

周甜找到東西後,再一擡頭,發現顏棠竟在沖著自己笑,他被看的有些臉紅,說話也不自覺帶出了磕巴:“你,你幹嘛這麽看著我。”

眼神兒跟他姥姥似的……

只能說,幸虧周甜沒說出後半句話,要不然今晚上就是鐵鍋燉一人一鳥。

顏棠瞥了一眼他手裏的東西,好家夥,竟然是銀行卡,這他可就來精神了。

“老板,這是按照我們之前簽的協議後的分成,你查收一下吧。”

顏棠身後都山花爛漫了,但表面上還是矜持了一下:“怎麽親自過來啦,轉賬也是可以的。”

“哎,你這樣的富……富公?呸,富貴兒,根本就不懂我們窮人的儀式感。”

顏棠心說,我怎麽不懂啦,說出來你可能都不信,我現在的口袋絕對比你的幹凈,但是真不帶慫的,畢竟就是這個命了。

就是玩,就是過過手……

顏棠也不跟周甜客氣,說什麽“我相信你”的屁話,坦蕩的當著他的面就開始查餘額。

看到那精確到小數點後兩位的數字,顏棠直接滿意的點了點頭。

不錯不錯!都是窮鬼變的,何必假惺惺地談抹零。

見顏棠滿眼都是欣賞,周甜原本心虛的表情也恢覆了明朗,這不是巧了嗎,他也完全不想抹零,該多少就是多少。

送走了周甜,顏棠直接原地起跳,隔了一個院子的人,都能隱約聽到這邊的歡呼聲。

“有錢啦有錢啦!”

路過的系統漫不經心的應和了一聲“洗刷刷洗刷刷”。

顏棠:“我現在就要花掉它!”

系統哽住:……啥玩意兒?

顏棠一邊回房,一邊興致勃勃的在心裏給系統念叨。

“都說念念不忘,必有回響,我已經惦記大鮑魚很久啦,昨晚還在不停的戳系統面板。

統,你猜怎麽著?誒嘿!我隨手一試,發現購買數量那裏的最小數值,竟然不是1,而是0.1!

哇哈哈哈!我可真是個人才。”

系統平生最見不得有人比自己得意,果斷紮心道:“那昨晚你怎麽沒買?按理說都快饞哭了,應該熬夜挖坑蓋房啊。”

瞥到顏棠一臉哽住的神情,系統嘻嘻一笑:“不是吧不是吧,難道真的有人會連0.1的錢都湊不齊嗎?”

顏棠:……嗚嗚嗚,統,你沒有心!

嘴上嗚嗚嗚,實際上激動的淚水已經從嘴角流出來,顏棠果斷的在“鮑魚之肆”下方輸入了0.1。

天道從不做虧本的買賣,按照常理,每個成語第一次點擊後,得到的都是免費樣品,第二次購買時才會顯示單價。

顏棠這次輸入了0.1,就意味著他放棄了一個單位的成品,選擇了只有原本十分之一大小的免費物。

即,原本只要買下足夠的地皮,就可以獲得一個建築群,但顏棠卻沒錢、沒地,還心急,索性直接不要一整個免費的,只要了0.1。

至於為什麽是0.1,這也是經過他努力計算後得到的結果。

他家占地面積其實挺大,但是無論是主院,還是客院,他都不想拆,如果想征用地皮,那目標只能是後面荒廢的馬場。

而馬場這塊地的三分之一,恰好對應了0.1個鮑魚養殖基地。

顏棠:害,什麽養殖基地不基地的,都不重要,就是給自家開了個池子養養海鮮。

一臉嘚瑟.jpg

巧合的是,顏棠雖然只選擇了0.1個建築和配套設施,但該有的、不同批次的鮑魚苗和飼料等,卻還是以1為單位派送的。

這多出來的部分……

顏棠:gei、gei、gei。

其餘都是扯淡,吃了再說!

正當他抱著床柱傻笑時,眼神餘光瞟到了床頭的盒子,裏面有一塊綠色的、透明的、折射著雪亮燈光的……啤酒瓶底。

也不知道是誰磕的這麽均勻、無雜邊。

顏棠一時間五味陳雜,算了,不揍烏烏了,只知道論大小的傻鳥。

——

新員工到來的很快,顏棠看到他們時,恰好小藍人們也在。

顏棠打量了他們一番,心中已然確信,天道給大家的工作服是彩虹色系,因為新員工穿的就是綠色制服,還是墨綠色綢面的,

若是仔細看,就會發現那綢面衣衫上還繡有墨色暗紋,會隨著主人的動作或燈光而折射出暗光。

總體來講,是一種隱而不發的富貴。

只看衣服,也許能腦補出面如冠玉的公子,但顏棠看了看新來的員工,卻只能看到黝黑的臉,以及露在外面的精壯胳膊。

他們一行六人,為首的是個不顯老的中年人,他眼睛狹長,手持一個長煙桿,無論煙霧是否氤氳,他都半瞇著雙眼,好像隨時都在算計。

衣裳穿的倒是齊整,但身型姿態卻是另一回事,整個人看起來都透著點兒吊兒郎當的,不像什麽好人。

而他身後的五個,則是不同年齡段的精壯漢子,眼睛和中年人是如出一轍的狹長,但放在他們身上,就弱了氣勢。

從面上看有幾分相似,可能是兄弟。

他們五個並不像為首的中年人那般軟的歪歪斜斜,甚至站的有些筆挺,只眼中的傲氣,絲毫不加遮掩。

這場景,與其說是員工到崗,不如說是黑.幫老大趁著過年,帶著小弟來吃飯。

雖穿了嶄新的衣裳,卻遮不住那股悍匪味兒。

這可真是顏棠遇到的獨一份。

之前無論是“瓜田李下”的小黃人,還是“愛屋及烏”的小藍人,雖也穿有制服,但那都是看似普通的面料,也沒有所謂的暗紋和盤扣等。

雖然顏棠也知道,無論是小黃人還是小藍人,都有著不同程度的危險,但他們的外表都太具有迷惑性了。

一個個不是老實憨厚,就是樂於助人,差點讓顏棠忘記,圍繞在他身邊的,可個個都是法外之徒啊!

小綠人們的不加遮掩,直接點醒了他。

為首之人將長煙桿在木窗上敲了敲後,才率先發言:“小東家是吧,我們就是這批的監工了,身後的這五個都是我兒子,你按個頭,喊阿大、阿二就行,至於我……”

他看似隨意的瞟了一眼小藍人鄭工,“叫我船老大,漁老大都行,不過我更喜歡別人喊我——漁霸頭。”

被他看著的鄭工直接嗤笑出聲,“不過是區區疍家人罷了,還敢稱一聲霸頭,真是好大的臉,不過現代倒是有一種沐浴設施,叫浴霸,我看直接叫浴霸頭得了。”

漁老大聞言也不惱,將長煙桿在腰間一別,正色的對顏棠說:

“東家,那人一看就是沒文化,疍家人,許是最開始時,還是個諷稱,但若幹年前就中性化了,只他還拿這來懟人,當真是不要臉。”

自他們開始交鋒起,顏棠腦內的系統就開始高呼:打起來、打起來。所以,當漁老大猛然對自己說話時,顏棠還是一副津津有味吃瓜的神情,全然不是一個合格老板的模樣。

不過,他很快就調整自己臉上的神情,變的端正又嚴肅,先是狀若理解的點點頭,然後一本正經的問:“哦,疍家人是什麽?”

眾人:……

尼瑪,你什麽都不懂,怎麽一臉吃瓜吃的愉快的樣子?

顏棠:害,還不是吃了沒文化的虧?

系統直接給他點開了後臺面板,示意小綠人們對他開放了部分資料。

這還是第一次有員工願意為他開放資料權限,顏棠心中閃過詫異與好奇。

沒成想,這群小綠人竟有些坦蕩和不畏人言的意思,和表面上兇悍倒是不太一樣。

顏棠點開那部分資料後,一股信息飛快的在他腦海中閃現。

他首先看到了一幅畫,碧藍海面上漂泊著一個個如同雞蛋殼般的船只,遠遠看過去,它們不僅形似蛋殼,在海中還如同蛋殼一般脆弱。

顏棠本以為這就是“疍家人”的由來了,沒想到之後的畫面,卻改變了他的想法。

他看到了一群終身生活在船上的人,他們一臉欣喜的踏上陸地,很多人卻在腳踏實地後,產生了嚴重的眩暈反應。

陸地邊上,不知是誰,看到他們之後,直接沖著他們大喊——“疍家婆”、“疍家仔”。

顏棠以上帝視角觀看,明明不懂那種方言,卻感到了一種強烈的侮辱意味,然而那群海上人卻好像沒有聽到一般走開了。

他們好像是去岸上采買的,顏棠的視線跟隨著他們,看著他們仿佛與世界格格不入的模樣,和他們一起站在草鞋攤子前,被呵罵不允許穿鞋。

看著他們與熟人相聚,對方卻哭著說,即使攢夠了銀錢,仍然不被允許上學。

他們本是要一同返回船上,卻又在途經小巷時,被一群醉漢惡霸毆打。

明明大部分人都是身強力壯的漢子,但他們卻都沒有還手,只是努力保護著自己的脆弱部位。

這一刻,顏棠完全不用問“他們為什麽不反抗”,因為他已經感同身受了那種無助。

岸上人、陸地人是不歡迎他們的,這裏對他們而言,是陌生的、渴望的、卻沒有絲毫安全感的地方。

土地屬於陸地人,而不是屬於人,因為他們也是人,但卻排除在外。

陸地人團結,人數又眾多,只要他們這群“地位甚至不如娼丨妓的人”反抗,馬上就會有更多的人上來圍毆。

不僅如此,他們的反抗,還會給下一波來陸地的海上人帶來麻煩。

顏棠看著他們互相攙扶著,離開了這渴望而不可及的陸地。

畫面一轉,具有侮辱意味的“疍家人”的稱呼被取消,他們有了一個更美的名字叫——水上人家。

隨著時間的流逝,很多詞匯都會根據時代而更改寓意,就如同曾經罵人的“傻瓜”,現在還可以是親昵的稱呼。

而代表友好的“呵呵”,也莫名染上了嘲諷的氣息。

“疍家人”也是如此,它從苦難中走來,逐漸歸於平淡,最後作為水上人家的一員,漁老大一眾人已經接受了過去。

如今的“疍家人”,也確實成了不帶侮辱性的中性詞。

只是……

別以為你們給我開放了受難史的資料,我就沒看到,那突然閃過的、被掐斷掉一半的、你們去搶劫的畫面啊餵!

如果沒看錯,被搶的就是個學宮,看建築風格,像極了小藍人們的手筆,怪不得鄭工這種老實人,都能突然變身嘲諷臉了。

這是有宿怨啊。

這看似龐大的信息流,實際接收起來,只過了短短幾秒,當顏棠再看向一個個身穿精致綢料的壯漢們時,不禁就帶上了兩分憐愛。

不過,鮑魚他還是要吃的!所以,有仇沒仇的先放放,咱們先把鮑魚搞起來?

“您遠道而來辛苦了,需要休息一段時間,再去看看場地嗎?”

快說你們不需要!顏棠資.本家的嘴臉盡顯,如今全靠場面話遮.羞了。

“哦,好啊,正好我們也累了。”漁老大如是說。

顏棠:……

阿大:“有吃的嗎?我都聞到香味了。”

阿二:“大哥你可真不講究,洗把臉再吃。”

……

阿五躍躍欲試:“聽說這個時代很好玩的,你可以帶我去周邊城市看看嗎?”

顏棠:……吃喝休息就算了,你踏馬還想旅游?果然是老板太仁慈了,給了你們太多機會。

阿五看到顏棠的死魚眼,以及明明一句話都沒說,卻莫名散發出的危險氣息,不禁打了個寒顫:“你,你有病啊,怎麽這麽看人的。”

顏棠:呵呵,我真是給了你太多。

不過,看到阿五,顏棠還是心軟了一瞬。

畢竟第一時間他就想到了阿五娘生他的場景,沒想到這五個兄弟竟有五個娘。

漁老大當年都快三十了,還不願意成婚,後來直接和游婚一族的“女兒國”成了契,當了多年的人型那啥啥。

對方若是生出了姑娘就會留下,若是兒子,就會交給漁老大。

漁老大的這五個兒子,就是這麽來的。

至於顏棠為什麽會對阿五如此印象深刻,這就是另一個男娃被扮做女裝的故事了。

眼下的阿五,看起來雖然超過了一米八,身材高壯,但顏棠卻從腦海中的信息知道,這貨才十四歲。

“怎麽的還看?你倒是動彈啊,給我們叫點吃的。”

這話說的簡直猖狂,居然敢使喚老板點外賣。

顏棠將阿五上下打量了一番,然後對漁老大說:

“既然大家到了現代,就得遵循這個時代的法律,阿五才十四歲,是童工呢,我們不能用他。”

一米八·童工的阿五聞言連連點頭,是的是的,他終於不用幹活了。

“但是得來接受九年義務教育,等我找找門路,就送他去上學,沒基礎也不怕,咱們家正好是開補習班的。

到時候,阿五就和小學生一起打基礎,相信阿五肯定能趕上大部隊。”

阿五:瑟瑟發抖.jpg

這到底是什麽地獄?為什麽會在家中開學堂?陸地人都不會覺得害怕的嗎?

倒是一旁的漁老大,聞言眼神立時溫柔了下來,“還是東家想的周到,我就不說多餘的感謝話了,咱們就直接動工吧,我們也歇的夠久了。”

這話說的,讓顏棠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所以,他不好意思的帶著一行人去了馬場。

因為施工地點的荒廢馬場與富貴補習班最為接近,所以顏棠還是犧牲了一部分工期,給學子們提供最安靜的學習環境。

鄭工雖然與漁老大似有宿怨,但是這個單子畢竟需要兩批人共同完成,雙方出於職業素養,合作起來大體還是順利,只是不時還會有摩擦發生。

顏棠不得不增加花在這邊的時間,用於調和矛盾。

不得不說,那種建築一點一點在眼前形成的過程,確實容易給人帶來強烈的滿足感。

顏棠越看越滿意,在工程竣工前,就開始在群裏呼朋引伴,準備一起吃大餐。

在不同批次的鮑魚苗到來前,漁老大他們一行人就開始制造擬態環境,將光線調整到略微陰暗的程度後,又開始測試水流湍急程度……

各項活動做下來,顏棠唯獨沒見他們調整“海水”。

他自然也是查過不少資料的,知道鮑魚這種生物,對海水的要求近乎苛刻,是一種極為嬌氣的生物。

一旦出現渾濁汙染,它們就會死去。

目前這裏的水,顏棠怎麽看都覺得不夠清澈,這真的能養好鮑魚嗎?

雖然心中疑惑,但他還是無比相信漁老大的。

漁老大已經換下了剛來那天穿的裝.逼綢料衣衫,那東西好是好,但真不適合幹活。

如今穿的是棉麻料的、墨綠高領、空扣上衣和黑色長褲,袖口收緊,全身無一處不利索,渾身唯一的裝飾,就是脖頸上掛著的玉石。

他的褲腳挽起,右手從左手撐開的木盒裏取出了一把白色小球,然後頗有技巧性的一拋一甩,這些小球就落進了水中。

若是顏棠如今能丈量,就會發現無論拋出的小球有多遠,它們彼此之間的間隔都是標準的1.5米。

漁老大一邊拋一邊隨意的解釋:“這是凈化水用的,明天就下苗了,東家,雖說養殖密度可以增加,但萬事有個限度。

你這只有一成的地界兒,最多只能容下三成的苗,剩餘的七成你打算怎麽辦?”

顏棠早就有想法了。

第一批樣品的苗最特殊,與之後全部為初期的鮑魚苗不同,這次樣品會為了給買家展示養殖的各個時間段,分出不同養殖時間的批次。

他準備直接選三成初期苗,剩餘七成都選最最接近成熟的那種。

至於幹嘛用,當然是吃啦!

——

在顏棠的期待中,夢想的那天終於到來了。

恰好,這天,京大建築系學霸於璇,也從導師那裏得知,他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個建築大獎,還是國際性質的。

雖然獎杯還在國外,獎金也還沒有到賬,但學校已經為他拉上了橫幅,可見其重視程度。

然而,於璇卻在第一時間內,拿起了攝像機向著富貴小店跑。

他與王工如今已是默認的師徒關系,如今徒弟得獎,怎麽能不和師父說一聲呢,他還準備拍一個驚喜vlog。

只是剛到富貴兒門口,就發現今天兩個富貴店全部掛牌顯示歇業一天。

走進去後,他發現裏面的人仍是不少,且內部員工格外齊全,以往只匆匆見過幾面的,這次也回來了。

眾多討論的聲音中,一個詞被重覆提起——鮑魚鮑魚,還是鮑魚。

有鮑魚吃!於璇雙眼發亮,在看到穿著藍色制服的王工時,忍不住問:“師父,這是鮑魚宴嗎?我我我,我也可以參加嗎?”

作者有話要說:  扼腕!還是沒寫到大鮑魚!等我明天的!晚安寶貝們!

依舊100小紅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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